陳清翻個白眼:“可不是忘了嗎?我連你都給忘了,還會記得那撈什子杏仁sU?”
陳硯撅噘嘴,不高興了,“哼”了一聲;對于陳清把他忘了一事,他現(xiàn)在仍然耿耿于懷。
陳清瞧見了,趕緊順毛,輕輕拉了他用袖口擦他臉上的煙灰,邊擦邊哄道:“哎呀,以前的事情忘了便忘了唄,現(xiàn)在我心里知道你是我弟弟。以后咱倆好好的,好嗎?”
說完,見陳硯仍然低頭不說話,便又拍拍他的頭,笑道:“以后忘了誰也不會忘記你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陳硯瞥一眼陳清,見她笑意妍妍,兩只小虎牙都漏了出來,眼睛更是瞇成了一雙小月牙,氣sEb前些天躺在床上好了不知道多少,面上不顯,心里卻有些小驕傲:都是他給養(yǎng)好了的!
他也不回陳清的話,徑直甩了她的手,去廚房盛粥去了。
陳清幫著陳硯將稀粥端出去,待到客廳,老道士已經(jīng)端端正正坐在桌邊了。陳硯又去拿了一疊小咸菜,往桌子上一放,午飯就齊了。稀粥就咸菜,這午飯著實太簡陋了。
陳清看著陳硯的小臉蛋,前些天臉頰上還r0U嘟嘟的,這幾天眼見著癟了下去。陳清有點發(fā)愁。另一邊,老道士吃得倒是津津有味,絲毫不覺得有何不妥。陳清見了,開始拐彎抹角向老道士打聽他的收入來源。
原來,老道士不僅煉丹,順帶著也給山下的村民看病給藥,一般來看病的都是些窮人,給不起診費,知道他沒有其他生產(chǎn),就用些糧食、蔬菜來抵。
陳清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她跟陳硯兩個小孩,看情況是沒有其他親人去投靠的,即使有,貿(mào)然出去肯定也是被當(dāng)做逃犯抓了起來的命,還不如在這一方桃花源里隱姓埋名,好好生活。等到她跟陳硯都長大了,外面也淡忘了他倆,到時候再做決定。
所以,現(xiàn)在首要任務(wù)就是留下來。
還未等陳清想好理由,老道士已經(jīng)吃好了。他抹了一把胡子,笑道:“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孩子到底怎么個遭遇,但看如今的情況,怕是別的地方也沒有你們的容身之處了,如果不嫌棄我這破房子,吃些白粥咸菜,倒不如就在我這里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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