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如臨大拇指摩挲著食指和中指上的紗布,想著許青木被他咬的后頸,又白又嫩,掛了血珠更是絕品,偏偏沒有腺體。
太烈了。
霍如臨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明明嘴里是吞不完的口水,但他還是口干舌燥。
這時門外響起他媽的聲音:“阿臨你在嗎?”
“在。進(jìn)來吧?!?br>
門一開,霍如臨抬眼看去,姚玉安跟在他媽江瑛身后,長身玉立,衣冠楚楚。
許青木模仿得太像了。離得遠(yuǎn),霍如臨不看姚玉安的臉,幾乎就要以為那還是許青木。
霍如臨移開眼,拉開椅子,請江瑛坐下,問:“您是來勸和的嗎?三年了,我還是不喜歡他,我不想再這么過下去了?!?br>
“才三年而已,以后相處的日子還多得是,你急什么?你們現(xiàn)在才二十幾歲,日子還長著呢。再說玉安這孩子我喜歡得緊,我不許你跟他離婚,我不同意,你爸也不會同意,姚家也不會同意的!”
姚玉安也適時地?cái)D出幾滴眼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如臨?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仿佛痛到極致,姚玉安哭都哭不出來了,只是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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