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若坐在一個亭子里。悠哉悠哉地喝茶,把宮人都屏退了,畢竟外男與后宮之人見面?zhèn)鞒鋈ソK究是不好聽。
如果只有安言若一個人,對于流言蜚語完全不在乎,以前她聽過的可比這些難聽多了,但是她似乎見不得別人說蕭辰陌的壞話,哪怕是無中生有的也不行。
做戲就要做全套,夏霖在大牢里過得確實不好。哪怕僅僅一晚上,已經發(fā)絲凌亂,胡子拉碴,但一身囚衣也掩不住夏霖的?::風骨。
安言若聽到聲音并沒有起身,隨意地說聲:“坐吧!”
現(xiàn)在養(yǎng)的細膩滑嫩的手握著精致的茶杯,看起來就是一幅美麗的風景畫。
夏霖整了整自己的頭發(fā),自己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貴妃娘娘,您是不是也重生了!”夏霖直入主題,他真的是迫切的想要知道。
“是也不是!”安言若的回答模棱兩可。
“我并非丞相認識的故人,不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安言若翹著二郎腿,靠在桌邊,如同無骨的水蛇,姿態(tài)妖媚。
“你……”夏霖盯著安言若,眼底流動著晦暗的神色。
“所以你一直留在皇上身邊僅僅是改變曾經的軌跡?”夏霖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面對。
這段時間,但凡是個有眼睛人都能看出來皇上真的很喜歡她,百般寵愛在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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