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滿腹心事的人睡得都不踏實,第二天雜役來送窩窩頭,剛敲門第一聲,兩個人都立刻彈簧似的從床上同時蹦起。繼而各自定了定神,轉(zhuǎn)頭對視了一眼,趙長河笑了:“早?!?br>
洛七沒理他,第一時間低頭看身軀,被子依然裹得緊緊。他輕吁了口氣,沒回話。
趙長河也懶得理他,自顧跳下床去開門,取了窩窩頭進來,一眼看見洛七正坐在床邊攏著微亂的頭發(fā)。
那姿態(tài)……不經(jīng)意的便是風(fēng)情撩人。
趙長河心中忽地跳了一下,偏頭扯話題:“媽的又沒刷牙,哪哪都不習(xí)慣。”
洛七懶懶道:“你這鄉(xiāng)下出身的,語氣倒像個大戶人家,還懂柳枝刷牙呢?”
趙長河啃著窩窩頭斜睨過去:“你又懂了?還柳枝,不就是個家生仆……呃抱歉?!?br>
“這有什么可抱歉的,你瞎說話得罪我的還少了?我說你鄉(xiāng)下人,你說我家生仆,兩清?!甭迤甙琢怂谎郏骸白吡?,你練你的功,我還要苦哈哈給你們搞肉吃?!?br>
“呃,昨晚說的……”
洛七走到門口,回眸一笑:“你說的過于天真,怕是實現(xiàn)不了。不過……我想想別的主意,看著辦吧?!?br>
這回眸一笑其實是有點電人的,趙長河卻恍無所覺,點頭道:“總是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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