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想回去是我的事,能不能回去是另一回事,你少跟我在這裝蒜!”趙長河懶得跟她辯經(jīng),勃然大怒地沖了過去,想要揪住女瞎子的衣領(lǐng)。
但場面十分玄奇,明明看著瞎子就站在屋內(nèi)床邊,可這沖過去卻無論怎么都只差一點距離,怎么都碰不到她。
仔細(xì)一看,根本就在原地踏步。
這種玄奧終于讓趙長河感到了一點在做夢的意思,略微冷靜了下來,問道:“所以我現(xiàn)在只是夢見了你,還是你用某種神通在和我聯(lián)系?”
“人生無非一場春秋大夢,是哪一種又有什么區(qū)別?”
“你也讀春秋的?”
瞎子:“?”
“少跟老子來這套!”趙長河冷笑:“都這樣了還跟我玩玄虛,玩你媽呢?要么干脆殺了我完事,我知道你很強?!?br>
瞎子更了一下,微微搖頭:“這才多久呢,就變成這樣了……那時候罵人也就說個有病……”
“這豈不就是你想要看見的?”
“我想要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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