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要么就不愣頭青一個,要么就是太過自大,無所畏懼。
蘇蘊認為他屬于第二種,因為對方的身上帶著血的味道,那是見過血的人。
帝文楠也不理會那外國男子,他還在一臉心痛的看著門,嘴里也說著指責的話。
“阿宇啊,你說我這都說了你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長記性呢?!?br>
“自家的東西要懂得愛護,怎么能讓別人撿去便宜呢,你說就這么扔了,肯定還是有人上趕著搶著,就是直接報廢,那也不能便宜外人啊?!?br>
最后的這些話,帝文楠話中有話,好像有些意有所指。
蘇蘊抬頭一看,果然站在外國男人旁邊的年輕男子,臉色快成了豬肝臉。
那男人與帝文楠長相有那么兩三分相似,一看就是有著親戚關系。
而聽到這番話的外國男人,臉上的笑容變得尷尬起來。
他當然也聽懂了帝文楠話中有話,眼中的陰冷更加深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