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不想讓我知道,所以讓霍娘故意指一具燒焦的Si尸,只需讓我遠(yuǎn)遠(yuǎn)看到腕上的縷線,便知道是你,將都督視作軾兄仇人,雖留在他身邊,卻不會產(chǎn)生一絲情意,斷了日后可能不舍的念想?!?br>
“都督既收了阿兄,自然要瞧瞧阿兄的本事,剿滅五虎山便是阿兄領(lǐng)的第一樁差事,但剿匪談何容易,阿兄便將霍娘送上山,既能滅匪叫都督滿意,又能滅口一箭雙雕,這是阿兄全部的計(jì)劃?”
劉鎮(zhèn)邪聽到最后一句,再難維持溫和的面孔,臉sE瞬間沉下來,“你怎知這么多?!?br>
蕓娣見他并不否認(rèn),心中無邊沉落,仿佛要跌到深淵里,她低聲道:“與阿兄分開的日夜,我想念阿兄,想多了,越發(fā)覺得此事蹊蹺,漸漸能拼湊出個(gè)大概,阿兄的答案,我想是知道了,”她淚凝于睫,狠狠攥住手心,顫聲道:“阿兄教我行事做人,要做的不是一個(gè)小人!”
劉鎮(zhèn)邪冷冷道:“我是小人,也害了霍娘,但我從未想過要害你?!?br>
蕓娣卻知道他這樣子是聽不得勸,也不說了,她擦拭了一把眼中的淚,緩緩說道:“我視阿兄如再生父母,世上唯一可親近,可信賴之人,所求不過與阿兄平淡過度此生,可在阿兄心中,名利才是第一。這些話,我不是指責(zé)阿兄,人各有選擇,我只是害怕,阿兄現(xiàn)在能舍我,三年后會不會因?yàn)閯e的事舍我?”
她輕聲說著,忽然就在他面前跪了下來,劉鎮(zhèn)邪一驚,心里掠過一抹慌亂,隨即攥住手掌,面sE冷冷并不看她一眼,“你做什么?”
蕓娣給他重重磕六個(gè)響頭,“阿兄養(yǎng)我六年,要我留在都督府三年,我便留三年,三年后恩債償完,但今日我與阿兄情誼已盡,往后不見一面,各不相g……”
不待她說完,劉鎮(zhèn)邪一把將她拉起來,雙捧起她的臉,低聲切齒:“你怎么這般狠心,說斷就斷,這些年算什么,我待你的好你不記得,偏偏只記住一樁事,”他溫柔撫她眉眼,眼中有沉痛的血sE,“小蕓,阿兄有苦衷,你只需記得,三年后……”
他要說三年后來接她,但話未落地,忽然有人敲響屋門。
是阿虎的聲音,“小娘子可敘完了舊,都督稍后要與劉小郎君談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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