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情形渾然不似桓琨所說的情形,他進門時可謂是毫無防備,忽然察覺身后有異動,剛轉身,茶杯往他額頭砸下,瓷盞落地碎個JiNg光。
雨是越下越大,檐下漫成了一片水簾。
屋子里,蕓娣望著桓琨額上的紅印,還有淌下來的茶漬,順著下巴流了一臉,滴在衣領上,也是驚呆了。
她萬沒有想到進來的會是他。
早在他進屋之前,她便醒了,醒來發(fā)現身處這間JiNg致富貴的屋子,而且手腳沒有被綁住,根本不像對待一個奴隸的,當下存了警惕,之后又聽到外面的動靜,怕是那男人來了,這才躲到門后邊以待時機。
“丞相您疼不疼?”
桓琨看她的眼神越發(fā)幽深,蕓娣以為是錯覺,眨眨眼,桓琨口吻淡淡道:“可有帕子?”
蕓娣從懷里尋出一條帕子,桓琨慢慢擦拭額頭兩頰,來回拭了好幾遍,仿佛沾到的是毒藥,他一點都不想沾到,甚至擦得下巴隱隱起了紅痕。
察覺到蕓娣驚疑不定的目光,桓琨慢慢停下來說無事,又稍作解釋了下來龍去脈,“此處是謝府,帶你來之人,是謝璣,在這里待些時辰,等雨停了,我?guī)慊厝??!?br>
謝璣這名字如雷貫耳,蕓娣眼前不禁掠過那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睛,想來就是此人了。
第一回見面,桓猊稱他是自家人,后來桓謝兩家聯(lián)姻的事傳遍建康城,那時她便想此人可能是謝璣,如今正是得到了印證。
只是謝璣在建康城中素來為惡,如何會愿幫桓丞相,細想來,可能是收錢了,可謝璣能收錢,桓丞相卻不會行賄賂之事,應當是二人之間有過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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