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瞧瞧,這暢春樓是在我任上之后才做起來的。他們的老東家可是個實(shí)誠人,這次水患還捐了五萬兩白銀用于賑災(zāi),”
說話的人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總說是十分感謝居于我的任下,可他哪里知道,正是因為有了老爺您,我這卑賤之軀才能在這h淮為百姓做上那么一點(diǎn)事?!?br>
被他奉承的男人沒有出聲,眼sE探究地看了他一眼才大笑道:“是,你這些年是做得極好?!畷炒骸?,果然不負(fù)這二字。”
男人的聲音讓桌下的少nV瞳孔緊縮,心中涌起一陣興奮和委屈。
剛想出來,又思及自己身上一片狼藉,貿(mào)然出去恐怕會驚嚇到眾人。想到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就在眼前,若曦也安下了心,乖乖待在桌下等宴席散去。
外間來人正是兩江巡撫郎佑寧和康熙。此刻郎佑寧正領(lǐng)著男人往上座行去,隨行的人見權(quán)力最大的兩人落座,也紛紛跟著坐下。
二人剛一坐定,一盤盤美味佳肴便流水一般被端上了桌。
“此第一杯,我定要先敬老爺您!多的話臣也說不出來,感念敬佩之情全在此杯當(dāng)中,還請您滿飲此杯!”
郎佑寧向來如此。此人并非科舉出仕,而是靠了家中蔭庇做得官。然后家中蔭庇是一回事,他本人的能力又是另一回事。
此人頗有些偏才,說話又主顯一個情真意切,因此同僚不論上下級,對他的印象都極好。入仕后沒多久此人就因為立功升遷,此后更是節(jié)節(jié)高升。
如今年方四十余就已經(jīng)是駐守一方的二品大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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