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翊的頭垂得更低時,興許是受到了宋千緒的言語刺激,秦澤旭黑著臉朝宋千緒丟下一句“自己是孫子就說別人是孫子”,就轉(zhuǎn)身就往廚房出口抬腿走去。
你捕捉到了一旁江懷安眼里一閃而過的不安,但僅一瞬就消弭在那片淡淡的琥珀之中。
“要去嗎?”你聽到他在那樣問你,用很輕的詢問語氣。就好似只要你說不去也沒關系那樣。
有那么一瞬,你幾乎忘卻了江懷安脖頸上血紅的大字,那張印著‘阮一桐’的紙牌在你的口袋里仿佛緊緊貼著你的大腿根,硬邦邦的,既像是在灼燒既像是在刺撓。
“去?!?br>
說著你便也像秦澤旭那樣轉(zhuǎn)過了身。身后傳來孟翊悶沉的慟哭聲,又仿佛傳來了賀司明緊盯著你的冰冷視線。
但隨著你的離去,漸漸就只剩下了江懷安,以及夏珂那緊跟你后的急促腳步聲。
地下室的光線很差,僅有墻壁上掛上的蠟燭燭光在輕輕搖曳著暗黃光色。
這種地牢般古舊的裝飾風格,卻搭配著只有現(xiàn)代可見的機器人,真是令人發(fā)笑。
然而,你并沒有看到那房間外頭剩下的兩臺機器人,就已經(jīng)在地下室走廊上聽到了連綿不斷的喘息聲,被墻壁隔開了些許,卻依然強行灌入了你的耳畔,不斷纏繞在那里。
“…唔嗯….唔唔嗯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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