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剛撐著身子試圖往一旁移去時,就聽到了“噠噠”的下床聲。只幾步男人就跨到了你的床邊,在你尚未來得及逃離,身體剛移到床的邊緣時,他的一只腿迅速壓上了你的床,顫抖著雙手用十足的力氣猛地攥緊了你的肩膀,使你的上半身根本無法動彈。
正當你的肩膀酸疼到以為要被折斷了時,男人忽然把你扯到了一個懷里,雙臂環(huán)繞,把你緊緊摟抱著,胡須扎蹭著你的鎖骨,讓你很是不舒服。
“文哲…你…你終于肯回到我身邊了…一定是神聽從我內(nèi)心的聲音,啊,我的吶喊你終于聽去了!??!”
文哲…?
不,你根本不是什么文哲。你是白桎。
但也許男人說的是對的,可你不愿意相信。你更寧愿將身前這個男人當成純粹的瘋子,因為如果連‘姓名’這個好似在你的腦海里根深蒂固的概念都是假的的話,你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去相信什么。
你乘著男人的身體逐漸在你身上放松的一剎那,突然劇烈掙扎了起來,用力將男人推開。
這下,你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
在不修邊幅下是一張算得上英俊的面孔,薄唇顯得有些薄情,像是風流史很長的那類人的相貌,只可惜那瘋癲的神色幾乎全然蓋過了過去的所有風光。
然而,將你的視線吸引而去的完全是另一樣?xùn)|西。
順著男人被你推開后愣住的表情往下,你看到了男人脖子上的兩個血淋淋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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