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嫉妒】便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張寫著‘江懷安’的紙牌放進(jìn)了上衣口袋。
你知道江懷安說的話有道理,可卻遲遲下不去手。
本來作為或許是唯一一個真正失去了記憶的人就已經(jīng)夠可怕的了,再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拿走那張最會引人注目的紙牌這點讓那份對未知的恐懼更是加深了幾分。
然而,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想逃也逃不掉。
正那么想著,你看到了某個較大的,手指修長,膚色偏暗沉的手伸到了桌面。你同時注意到了那顆被戴在無名指上的幽藍(lán)鉆石,戒托是銀色的。
賀司明的神情還是那樣無波無瀾。你輕瞥了眼那個仍繞在他脖子上的【色欲】二字,思忖著就跟所有人里似乎只有你失憶了,沒有‘罪名’一樣,能看到脖子上紅字的人看樣子也只有你了。
要說為什么…
你覺得他們好能裝。
就像那些罪名二字后的空白一樣,將自身的罪名和欲望藏在心底,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擅自暴露。
那你自己呢?
排除異己是人類的本能之一,更何況你早已見識到了這里部分人的瘋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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