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考斯特正有氣無力地趴在你的懷里。他以前被你摟在懷里時都不敢放松,怕壓著你,這回被你折騰狠了,脖子上紅一片,身上都是牙印和紅痕,兩條腿軟得站不起來,只好癱軟在你懷里,被你邊刷星網(wǎng)邊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著面頰。
然后你就接起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通訊。
來電顯示:理查德?科洛布
理查德?科洛布,科洛布家族的二兒子,在大部分時候他是個脫離家族的自由貿(mào)易商,有一家自己的注冊公司,在邊境做點在聯(lián)合法案上打擦邊球的生意??赡苁且驗闆]有繼承家族生意的壓力,他不常來首都這些熱鬧的地方,那些專供上層階級的荒謬派對也很少參加。
你能見到他的時間多數(shù)是在年后的大型酒會上,端著酒杯和人寒暄,說的大多是“好久不見”“生意怎么樣”這些你都不用特意抬耳朵去聽的客套話。
說實話,你有些害怕他,沒由來的害怕。
或許是因為他看上去很……尖銳。锃亮的皮鞋,一絲不茍的整潔西裝,平光眼鏡,還有臉上缺乏誠意的笑容,典型的商人模樣。
不過估計面對你這個紈绔子弟,他連擺假笑的力氣都吝嗇,大概會像看太空垃圾一樣蔑視你這個沒什么建樹,只知道扎在人堆里聊八卦的廢物富二代吧。
你碰上他和遇到考斯特的概率五五開,比起他,你肯定更想見后者。尤其是在你稀里糊涂地成為他的嫖客并且把這個高冷的精英肏到融化成一灘春水之后。
以上的種種讓你幾乎不可能與他產(chǎn)生交集,即使在酒會上遇到他,你也只會離他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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