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牢房的日子總是過的非常緩慢,每天都是一樣的行程,日復一日。累了就睡,醒了就和十號或其他人聊聊天,一起互相加油打氣。這里的每個人都互相用編碼相稱,只需要知道編號就能知道誰先來的,奇怪的是,黎雁宸從未見過十一號和十二號,恰好是十號和黎雁宸中間的兩人。黎雁宸雖然對此感到不解,卻也沒有多問,他想,那兩人大概是兇多吉少了吧。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著,黎雁宸已經(jīng)懶得算自己究竟在這間地下室待了多久了。這樣的日子實在是非常容易就會讓人喪失對於時間的感知,看不見太yAn,因此不知這天究竟已經(jīng)過到什麼時候了,只有在每次林希沅來替他們送餐時才能知道:原來已經(jīng)晚上了啊。
在時間緩慢的推移中黎雁宸漸漸認識了所有人,每個人的個X都不盡相同,對於自己身處囚籠的反應(yīng)和想法也都不一樣,不過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放棄逃離,就如同一開始黎雁宸看見的十號一般,就算面上不顯,骨子里也早就腐爛的徹徹底底。
曾子翰時常在他們吃過晚餐後來到,有時他若心情不錯,便只會挑選一名少年發(fā)泄一番就走,但若他那天因各種因素而懷著怒意下來,那麼那名不幸被挑中的少年往往就會遭受曾子翰的毒打與nVe待。曾子翰總是能想出許多新穎的方法來使那些自以為已經(jīng)習慣的少年哭喊著求饒,他會愉悅地聽著少年們的聲音,而後又變本加厲的直到那名少年幾乎昏Si過去才肯罷休。這時候的曾子翰時常會皺皺眉頭,有些不耐地道:「嘖,我也沒做些什麼,怎麼這麼嬌弱?」然後像丟棄一個廢棄物般將少年隨意丟回籠子里,或者他也會看看四周,選擇下一名受害者。
眾多少年中,初來乍到的黎雁宸顯然是最常被曾子翰挑中的一員,或許是因為曾子翰對他的新鮮感還未過去,但最根本的原因則是因為黎雁宸總是不愿意屈服,在這麼多彷佛一只破玩偶般任人擺布的少年里,只有他會用盡一切力氣掙脫,即使最後的下場永遠都是被曾子翰抓回,承受更兇狠的對待。
黎雁宸身上很快就遍布著傷痕,其他少年時常會在曾子翰離開後隔著籠子慰問黎雁宸,他們中也有許多人對黎雁宸抱持著詭異的感激之情,因為有黎雁宸的存在,他們少了許多承受曾子翰怒火的機會。
不過,也并非所有人都對黎雁宸懷抱好感。三號就是那名討厭黎雁宸的人,他和其他人不同,這麼多年下來,那些幾乎和他同時進來的,b如二號。甚至是更晚的如四號跟五號都已經(jīng)被曾子翰──或者說被林希沅「處理」,但他卻始終沒有遭此厄運。正因如此,他認為自己對曾子翰而言是獨一無二的,而他也Ai上了曾子翰,以一種奇怪又扭曲的心理。但是,自從十三號出現(xiàn),三號默默想著,他被選中的次數(shù)大幅減少,他後知後覺的發(fā)現(xiàn)或許自己并非獨一無二的,但他拒絕承認這點,反而將一切的過錯都推給十三號,認為十三號g引曾子翰。
面對三號的敵意,黎雁宸毫不在意,畢竟他們各自被關(guān)在自己的籠子中,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碰到彼此,也就不必在乎了。很顯然,黎雁宸這樣滿不在乎的模樣更加激怒了三號,在他心中,十三號這樣的行為無疑就是恃寵而驕,是對他ch11u0lU0的挑釁。但三號又確實無法對十三號做些什麼,他只能在籠子中獨自生著氣,耳邊是其他人關(guān)心十三號的話語。
「十三號,身T怎麼樣?還可以嗎?」三號聽出那是八號的聲音。
「恩,還可以,這點痛已經(jīng)還好了啦?!故撬钣憛挼氖枴?br>
上頭的門又開了,腳步聲安靜又緩慢,三號知道那是林希沅來了。待在這里這麼久了,他已經(jīng)可以分辨出曾子翰跟林希沅腳步聲的差異了,三號不感興趣地將頭靠在欄桿上,他閉上了眼睛決定小憩一會,他想為可能到來的曾子翰保存T力,那已經(jīng)幾乎是他唯一感興趣的東西。這次,可不能再被十三號搶走曾子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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