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堯抱著懷里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人泡在浴缸里,連清理體內(nèi)的液體都沒有將他喚醒,想想這幾天自己每天都把人干得第二天揉腰,而自己又總是忍不住想要把人欺負到失禁,那可能確實還是地比較辛苦而牛意猶未盡。一個個輕吻落在懷里人還布滿紅暈的漂亮小臉上,睡著的花苒總是讓他覺得更是眼熟。
“這是?”親吻到鬢邊時,忽然看到肉色的皮膚有一點點翻起,大概是時間久了被汗化開了粘合,齊堯知道懷里人每天都會用化妝后的面貌面對他,他捏著那翻起的一點邊緣,如果撕開,就能夠知道這到底是誰了,但是…他想了想,卻也還是沒有撕去。
宿醉的感覺并不好,從床上爬起時險些摔在地毯上,幸好身后人攔腰抱了一下才避免了膝蓋受傷的慘事。
洗漱時,花苒發(fā)現(xiàn)了自己鬢邊明顯的化妝品脫開痕跡,仔細看看卻又發(fā)現(xiàn)并沒有徹底撕掉過,齊堯赤著身子懶洋洋的進來刷牙,看到花苒正研究那位置。
“我想撕,但是忍住了”
“?”花苒捏了捏已經(jīng)失去效果的粘合“為什么,你不想知道我是誰?”
“想啊,但是我覺得你喜歡花苒這個身份”
“呵…原來齊少爺還是個紳士”忍不住輕笑,牙膏薄荷香氣湊上男人冒出胡茬的臉,輕輕蹭了蹭
“那當(dāng)然,只是炮友,我沒有必要撕掉你的偽裝”也不知是不是死要面子,就忍不住把自己定位在了炮友上,但下一秒齊堯心里就有一點莫名的不適,他想撤回這句話怎么辦,在線等挺急。
“……炮友啊,也好”安靜的房間里,笑意淡了下去,關(guān)門的聲音卻好像比響雷還要明顯。
之后的時間里,白天齊堯在安廈身邊做著助理,卻又在時刻學(xué)習(xí)著不屬于助理這個身份的知識,安廈難得喘口氣卻又時時刻刻覺得自己全身都酸疼得厲害。而到了晚上,花苒在齊堯的身下放浪呻吟,齊堯覺得自己明明有些話想說出來,卻錯過了那個機會,只能一次次的吞回去,格外不虞,便更是下了狠勁折騰花苒,不僅僅是他天資優(yōu)越的肉體,還時不時來點兩人都能接受的小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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