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鶯丸對審神者的態(tài)度是像略顯親密的好友那樣,即使親吻也很難帶出過多的綺靡,那么這回鶯丸認(rèn)為的最后一次親吻,便與之前完完全全的不同了,幾乎是帶著滿滿的曖昧與戀慕,像是之前所有被掩蓋的情愫全都在這一回釋放出來一樣。
將鶯丸的暗墮凈化得g凈,審神者卻得不到多少放松的實感。
——也許還是應(yīng)該以鮮血凈化,雖然慢了些,但多少能避免難以處理的問題。
于是午飯后前來的巖融,審神者沒有告訴歌仙兼定或是藥研藤四郎,自顧地把凈化方式換做了鮮血喂養(yǎng)。
巖融雖然處于暗墮,但X子卻是豪邁的,極好相處的付喪神,大抵是來之前并沒有誰告訴他詳細(xì)的凈化方式,于是他只是有些不忍地看著審神者在自己面前用并未產(chǎn)生付喪神的匕首劃開自己的小臂,再盛進碗里遞給他。
“主公這樣為了我們的暗墮而傷害自己,實在是……”巖融接過血碗,卻沒有立即喝下,只是嘆著氣,在審神者催促的眼神中,才仰頭將滿滿腥味卻又不讓人反感的鮮血飲了下去。
審神者這才稍稍放松下因疼痛皺著的五官,恍若春雨后的嬌nEnG梨花一般,微微笑著說道:“這怎么算得上傷害呢?我心甘情愿的事情……再說,其它方法,卻是更糟糕的?!边@樣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得微弱起來,到了最后一句話,若不是巖融作為付喪神耳聰目明,怕是要聽不見審神者說些什么了。
但就算他聽見了,他的確也不明白審神者說的什么意思,但她愿意以血Ye來幫助付喪神的舉動,的確讓原本只是因為石切丸和今劍而叫的主公變作了真心實意。
“這方子的確對巖融有效果,但是主公也不需要這么急切,兄弟們都還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主公還是為自己身T多多著想b較好?!?br>
審神者聽著巖融這樣說,面上沒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但心里卻是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她何嘗不知道巖融所說的,同樣的話歌仙兼定他們早就勸過她千百遍了,但這件事情不單單只與她的健康有關(guān),還是關(guān)聯(lián)著付喪神與她今后將會以什么關(guān)系去相處的問題。
但也沒有多解釋其它,只和巖融聊了聊一些不近不遠的閑話,便讓他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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