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希望我怎么處理她?”陸薄川黑眸深邃沉郁,注視著她,像是能看穿人的心。
這目光說不出來,讓溫雅看不透。
她的這個兒子,一向是很聰明的。
他這句話說得平平淡淡,但聽在溫雅耳朵里,卻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一層深意。
每個字都敲打在人的心口上,捏著人心。
如果對面的人說錯半個字,或者行差踏錯半步,都會掉入他的陷阱。
溫雅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她沉思片刻,她的目的也不是讓陸薄川真的對宋綰怎么樣,但她確確實實不能讓陸薄川再和宋綰糾纏,溫雅繃著臉,切齒道:“她做的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怎么處理她都不過分!”
溫雅恨宋綰,陸薄川是能夠理解的,因為他這么多年,心里的恨,不會比她少一分。
但是他和溫雅不同的是,他放不開宋綰,他對宋綰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有時候深到他也沒有辦法控制。
醫(yī)院有告知過陸薄川,溫雅現(xiàn)在的病情,已經(jīng)趨近平穩(wěn),但是也不是沒有復(fù)發(fā)的可能,他不能刺激她。
溫雅以前是個很好,很端莊優(yōu)雅的女人,對她的三個孩子也極盡溫柔,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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