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在羅漢床小憩,涼衾覆在身上,微風吹起絲帳,仍覺竹簾外暑熱陣陣。
嫣玉枕在瓷枕上小憩半晌,就從淺眠中醒來??匆娧诀咂抛佣荚谖萃馑藕?,黛玉和郁明、李紋都側躺在榻上歇息;嫣玉輾轉(zhuǎn)反側良久,才小心地掀開涼衾撩開絲帳出去。
“姑娘?!焙蛟谖萃獾挠獍卓匆婃逃癯鰜?,才道。
“逾白姐姐,我有些悶,出去走走。”嫣玉望向屋外陰涼樹上鳴叫不休的知了,愈發(fā)覺得煩躁。
逾白就打傘跟上嫣玉出去,炎炎烈日下一切顏色都黯然失色。
逾白亦步亦趨地跟在嫣玉身邊問:“姑娘,你要去哪里?”
嫣玉摸了摸佩在身上的香囊,才道:“昨晚我落了一枚香囊在更衣間。”
“這么熱的天,姑娘讓我們?nèi)ツ没貋砭褪橇耍伪赜H自去跑一趟。”逾白就說。
嫣玉搖搖頭,又沉默不語。
所謂香囊本就是個幌子,她終是心覺不安,方才決意過去一看。逾白自是不疑有他,只跟在嫣玉身邊過去。
嫣玉讓逾白在外面候著,她獨自進了更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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