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平日里這么拼命地磨煉自己的身體是這個原因,若沒能抗下天雷便會消隕。危險與機遇果真是對等的!
蒼月哪里知道,東方仁甲雖說會被雷劈,可這雷只是單純的鍛煉東方仁甲,并沒有對東方仁甲構(gòu)成生命威脅。
兩人在交談中回到滄月宮。
蒼月第一次帶著東方仁甲走進自己的寢宮。
蒼月的寢宮里沒有什么特別的裝飾,除了大點之外,跟東方仁甲那個沒有任何裝飾品的房間一樣,非常的簡樸。
蒼月與東方仁甲坐到寢宮里唯一的桌子旁。
“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我父王的病情究竟如何?”
東方仁甲面色凝重,道:“經(jīng)我檢查發(fā)現(xiàn),你父王體內(nèi)的毒素至少有十年以上,甚至有可能是二十年。這意味著什么不需要我說了吧?”
蒼月臉如黑炭,陰沉無比。
“時間過于久遠,尋找證據(jù)猶如大海撈針。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篡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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