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上一墨發(fā)白袍的人負手站立注視著湖泊邊正在發(fā)生的一切,深邃的眼眸里溢出的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思念,掙扎和痛楚。
“什么叫我不記得你了!”金凌頭痛的看著黑炭道:“我們根本就沒見過好嗎?”
黑炭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陪自己玩的人居然說認識自己委屈極了,“在她的院子里!”他扁著嘴指向傅瞳說:“你還幫我搬點心了呢!”
金凌腦海里閃過一個短耳兔的樣子,他吃驚的仔細打量著黑炭,不太相信道:“你就是那只愛吃糖的兔子?”
“嗯嗯嗯!”黑炭點頭,“對啊!哥哥你終于想起我了!”
金凌疏離的眼神漸漸免得不是那么的冰冷,他蹲下和黑炭平視,小心的擦去他臉上的淚水道:“你還能變成人呢,真是厲害!”
想起之前遇到他的時候,金凌還是很想笑的,哪有那么愛吃糖的兔子,不知道為什么,金凌總是覺得忍不住想和黑炭親近,尤其是他的名字,不知道在哪里聽過。
越想越頭痛,那個呼之欲出的名字,那個在眼前漂浮的身影,到底是誰?
“哥哥?”
“金凌!”
“嗯?”正陷在回憶痛苦里的被黑炭和傅瞳的呼喊聲喚回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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