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長街上,還有不少人圍在剛剛發(fā)生橫梁墜落的酒樓前,議論紛紛的說著剛剛有多驚險。
而被神色微沉的暮雨淮拉著的池染,靜靜跟在她的身后,雖背后被擦傷的地方還微有些疼痛,但他卻覺得這點傷并不算什么。倘若今日他不曾心血來潮,想要前來看看暮雨淮,那橫梁砸下來的后果不堪設想。
“慶幸今日我前來尋你。”池染坐在醫(yī)館中,在等待大夫前來給他處理傷口的間隙中,心有余悸的說道。
而對今日之事抱有疑惑的暮雨淮,看著他長袍上的淡淡血跡,神色再度染上幾分郁悶,語氣更是帶著些心疼的說道:“何來的慶幸,雖我不曾受傷,但你救我時依舊受了傷。”
見她神色中帶著些自責,池染伸出手拉著她,剛想要張口安慰,就一把被前來處理傷口的大夫抓住了肩膀。
只見大夫直接將他從椅子上拉起,看了眼暮雨淮出聲道:“你傷的是后背,隨我來后堂處理傷口?!?br>
而暮雨淮也知道大夫是要處理他后背的傷口,便出聲道:“你且先進去處理傷口罷,有何事待出來后再說?!?br>
聞言池染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微點頭跟在大夫的身后走進了后堂。
看著他進去的背影,一直壓抑著心中憤怒的暮雨淮,這才顯露出眼中的惱怒之意,緩緩的吐了口氣。
從她進了醫(yī)館冷靜下來后,便意識到這件事情的不對勁。這批工匠是池景特意請來的,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事情,而剛剛掉落下來的橫梁,按理來說那個高度,并不會直接從中斷成兩截。
而從剛剛臨走前看到的那眼木材,她可以肯定那根橫梁斷裂的中心,并非是實木的,反而是有些坑坑洼洼的中空洞。
雖然那間疏閣是她親自前去定的,并因池景的關系得到了老板的保證。但是這并不代表除了老板以外的人,就一定都是干凈的,畢竟和現場工匠不同,建材運輸過來的路程中,極有可能會被有心人,或是想從中謀取利潤的人給換成了差的建材。
這般想明白了的暮雨淮,首先將懷疑的目光定在了建材的身上。而就在她懷疑的過程中,傷的并不重的池染也已經從后堂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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