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黑夜里,卻要躲進(jìn)比黑夜更黑的夜里。
肖郎在關(guān)燈之后,只是把手上凝遲在她面龐咫尺之上??諝鈧魉偷綔馗校钏さ胤松碜?。
肖郎雙手墊著后腦勺:“我剛在想,我們下一次見面是什么時(shí)候?!?br>
“這個(gè)城市很小,隨時(shí)隨地都可能碰上?!逼钏闹讣子行騽澾^枕頭纖維。酒店的身體乳在自己肌膚上殘留著豆蔻甜香,她現(xiàn)在滿腦被這種味道熏得昏昏欲睡。
肖郎心甘,閉上眼睛:“人心也小?!?br>
她近乎沉入昏眠狀態(tài),卻被他吵醒,心有不爽:“肖郎,你平時(shí)會嫖嗎?”
他字字平暢,“看情況,陪得多,上床的少。怎么?覺得是正常還是覺得我臟?”
祁爽興致突起,折回身子踢了他一腳,“你太太不像是會熟視無睹的人,還是說屢見不鮮直接視而不見?”
“要不這個(gè)問題你先回家問問你嫂子?”
男人聚到一起,沒有人會主動把自己對家庭的忠誠鶴立為集體榜樣,他們不需要靠著這一份無上又漫長的光榮而博得同類的仰望。不爭取,乃至不屑。
祁爽平躺回枕頭:“我嫂子還好吧,至少我哥哥也沒那個(gè)臉在外面留多余的野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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