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非白也哭了,這次他不是默默的流淚,他放聲大哭,好久沒有這樣放肆大哭了,現在,他就是想哭。
“那個怪老頭,說是不認他,可是在別處卻叫他徒兒,”
“那個怪老頭,總是說些無情打擊人的話,可是他最有情”。
老人與小二默默的坐在一邊不做聲,白芊芊也看著他哭,因為她知道他要發(fā)泄,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謬論!
漸漸的,萬非白聲音小了下來,白芊芊遞上手帕,幫他把眼淚擦掉。
等到他平復,她才溫聲說,你看,現在我們不是已經知道了一點他的下落了嗎?師父修為,世上本就沒有幾個比得上他,興許他有更大的事要做,我們知道他的消息就好?。?br>
即使我們去追他,也是追不上的。
可是,我還想去北地看看,多知道他的一些消息也好,萬非白悶悶說道。
當然了,我陪你!
兩人沒有立刻就走,而是為了報答老人祖孫二人,他想教小二一點防身本領。
老人自然欣然答應,小二也不在敵對,因為他覺得能哭的男人絕對不是什么壞人,聽說要教他本領,他樂的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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