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闕摯蒼的心情是不痛快。而且還是非常不痛快的那一種。
此次的事,他雖然早就預(yù)感有可能是后宮與外臣勾結(jié)的結(jié)果,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剛進宮不久的蘇瓊?cè)A會涉及其中。
這倒是給他狠狠打響了一個警鐘,原來不止那些娘家勢力龐大的妃子,他要防;那些娘家勢力不怎么樣的妃子,他同樣要防。
“魏延?!标I摯蒼掃了一眼匍匐在地上,全身瑟瑟發(fā)抖的奴才,面無表情地開口。
“……奴才在。”太監(jiān)總管魏延,禁不住抖了下。
闕摯蒼瞇起眼睛,聲音不怒而威:“朕如果沒記錯,這小卓子是你的人?”
“……是?!蔽貉宇澲?,把頭壓得更低。
闕摯蒼忽地一掌拍在案上,怒斥:“你是怎么選的人?居然選了這么個蠢貨來伺候朕?朕之前不是很清楚的告訴你,睜大眼睛好好盯著你底下那些人嗎?”
魏延心中的恐怖感不斷壯大,他迅速磕頭道:“奴才有罪,請皇上責(zé)罰?!?br>
闕摯蒼沉著臉,冷著聲道:“自己下去領(lǐng)三十杖,下次再犯這樣的錯誤,你也不用再來見朕了?!?br>
“奴、奴才遵命?!蔽貉用嫔E變一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心底把小卓子那個蠢貨罵了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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