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是沒想到,我才從畫中世界出來沒多久,又跑到書中世界來了……唔,照豐谷前輩的意思,那位百曉生應(yīng)該就在這里嘍?”
楚逍眼神閃爍,心念萬千,一下子就想到這茬,但隨即他又有些奇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為什么之前對戰(zhàn)那個神秘存在的時候,百曉生并沒有出手幫忙?
而且,那時候為什么豐谷前輩不把這本書祭出來?
“莫非……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楚逍叩起下巴,忽然想到一個猜想:沒準(zhǔn)兒,這位百曉生是在這本書中搞得太投入,把他自己都給陷進(jìn)去了,導(dǎo)致他現(xiàn)在根本就出不來?
“唔!這么一想,倒也就說得通了!仔細(xì)想想,剛才以我的無上神識,都沉浸在了這個世界里,如果不是至尊神識恰好恢復(fù)了一縷,我估計也沒法想起來過往事情!”
“由此,足以證明這本書,能讓人‘身臨其境’到什么程度!從這個方面說,這本書絕非尋常,至少就我所知,在沉浸度也只有那幅神秘畫卷可以在這方面,穩(wěn)穩(wěn)壓它一頭!”
“就算是洲府秘聞錄,也只能說是可以與之媲美?!?br>
楚逍心念百轉(zhuǎn),便也漸漸理順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他接下來究竟要做些什么!那就是,在這書中世界,找到那位百曉生前輩,并將其帶出去!
想來,豐谷前輩也是為了這個目的,才讓他進(jìn)來的吧?不過想想,豐谷前輩倒也真是和眾巔峰相交莫逆,不然百曉生也不會把這么重要的書本交給他——這可等于是把身家性命都完全托付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就連被這樣托付的豐谷前輩,都沒辦法把百曉生弄出來,足見他陷得有多么深!估計這會兒,都已經(jīng)忘記他自己的身份,修為了吧……
“我該怎么找一個身份缺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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