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可以抹平一切。
連姜禾自己,有時都仿佛從來沒有過那些經(jīng)歷,認為自己是土生土長的現(xiàn)代人。
在一個學習能力最強的年紀,來現(xiàn)代社會待了十年,最好的年華,最美好的經(jīng)歷,都深深扎在二十一世紀。
只有偶爾午夜夢回,那些千年前的往事會浮上心頭,偷偷想一下二娘,再比較一下——如今她也是二娘的年紀了,說不定比二娘還要成熟。
畢竟她有兩個孩子,還有電腦手機……
論閱歷,論年齡,論經(jīng)驗,都是完爆。
然后姜禾發(fā)現(xiàn)二娘那種聰慧,她大概是學不到了,因為環(huán)境不允許,只要好好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都有許青安排好,于是她活生生被許青慣成了如今的模樣。
許青與許文斌,父子倆面對面坐著,許文斌拿起杯子一口氣把茶喝干,等許青再倒上一杯,他看著裊裊熱氣,過片刻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然后站起身。
“給我講個故事吧?”許文斌開口道。
沒有什么事是經(jīng)得住仔細推敲的,但猜測的真相有時候更離譜。
他想要一個答案,讓邏輯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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