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件事情割裂來看的話,只單純打一頓當然不會被崩掉。
嚴格來說甚至沒有襲警這一項罪名,只有一條妨礙公務(wù)罪,像自由之都那樣任何身體上的接觸都算違法這種事,在這里并不存在,一般只是看造成的后果嚴不嚴重,如果不嚴重最多拘幾天完事……
但姜禾出手,那就不是嚴不嚴重了。
許青側(cè)頭看著姜禾,姜禾懶懶地靠著沙發(fā)背,頭發(fā)自然地披在肩頭,一雙眼睛閃閃有神地看著電影,雙腿盤起來,手搭在小腿上,拿著瓜子皮還沒扔。
這時候的她顯得軟軟綿綿的,但許青知道,在這副憨憨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暴力的內(nèi)心,大半年的時間并不能重塑一個人的三觀,雖然有影響,可要碰到緊急的事,她所隱藏起來的另一面就會重新浮現(xiàn)。
“他們?yōu)槭裁床挥H親?”
姜禾看著電影里的賀英和小美產(chǎn)生偉大的愛情,卻還裝作什么事也沒發(fā)生的樣子有些不耐,起身把手里的瓜子皮扔進垃圾桶里,然后拍拍手。
“因為他們矯情。”許青道。
果然是這樣……姜禾就想說來著,只是想不出這個詞。
她抬手拿起酸奶揭開蓋子,對著蓋子上舔一口,粉嫩的舌尖一卷就把奶皮抿進嘴里,然后才想起來身邊坐著的許青。
“你要喝嗎?”姜禾問著,抬眼發(fā)現(xiàn)他在盯著自己。
“我不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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