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玻璃墻,牧夜琛看到外面的一切,心里身份焦急。
自己的女人和母親都有危險,但他卻只能假裝生病躺在這里,顯得特別沒用。
可是他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他要安耐得住,才能引奧菲娜上鉤。
“牧夜琛,你看到了嗎?你母親和你喜歡的女人都被綁起來了,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想救誰?”
牧夜琛不說話,但眼神變得很犀利。
奧菲娜愣了愣,以為是他故意不理自己,又一次對著他怒吼:“我問你,你到底要救誰?!回答我!”
護(hù)著馬上提醒她:“病人嗓子受損,沒辦法說話?!?br>
“嗓子受損?”
奧菲娜明顯不信:“你不要在這里給我吹牛,你特么當(dāng)我是傻子嗎?他根本沒有受傷,全部都是裝出來的!”
“你才是別在這里胡說,這里是醫(yī)院,我是一直照顧病人的護(hù)士,他到底有沒有受傷,難道你能比我更清楚?”
“我就是比你更清楚?。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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