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fā)去寫生的路上,鄭恩彤都獨自默默坐在車子的角落里,沒再說過話。
而顏初初和白鳴一路有說有笑,幾乎是要把這段時間來沒說的話全部給補上了。
車子開了一段時間后,只見牧夜湫突然站起來,走到過道里,拿著車載麥克風說起來:“同學們,今天我們要去的是陽城郊外的野花溝公園,因為公園建設(shè)和自然保護區(qū)相鄰,所以公園里很多森林是沒有圍欄的,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請大家一定要在指定區(qū)域活動?!?br>
“原來是去野花溝啊?”
聽到牧夜湫的話,車子里馬上有人討論起來:“前幾天新聞不是報道說在野花溝拍到野人的畫面嗎?我們這是要去畫野人?。俊?br>
“什么野人,胡說八道,公園的負責任都出面澄清了,那是生活在公園里的流浪漢?!?br>
“你才胡說,什么流浪漢會跑來郊外的公園里住著?平時人那么少,要飯都要不到!”
聽著幾個人在那爭辯,顏初初眼皮有點打架,于是大大打了個哈欠。
“小鳴你覺得是野人還是流浪漢?”
白鳴想了想,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但野花溝建設(shè)自然保護區(qū)那么久了,新聞最多也就只報道過有野豬什么的,就算真的有野人,也不可能跑到公園這種人群密集的地方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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