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頭發(fā)上傳來撫摸的感覺。
少年抬頭看他,眼睛濕潤潤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可即使少年再委屈,也沒有如江翰預(yù)想的那般,撲到他懷里尋求安慰,而是保持著良好的教養(yǎng),濕著眼眶對剛剛出言解救自己的人,比劃著代表感謝的手語。
禮貌而疏遠(yuǎn)。
江翰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撓了撓腦袋“沒關(guān)系,小事一件?!?br>
“你下次躲著點(diǎn)他知道嗎,顧澤江很危險?!?br>
少年心有余悸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江翰不管是末日前還是末日后,生活的地方和方式都是極為黑暗和骯臟的,不管是風(fēng)騷還是故作清純,他見過的不知道多少,卻從來沒見過這樣又笨又干凈的。
父不祥,母親是坐臺小姐,十六歲便輟學(xué),童年是毆打與謾罵,成年是血腥與暴力,想要什么便去偷去搶去坑蒙拐騙,唯一對他好的就是姐姐,既聾又啞,可是姐姐受不住貧寒與疾苦,憑著一張還算貌美得臉龐搭上一個有錢人跑了。
這件事讓他無比清晰得認(rèn)識到,原來只要你有錢有權(quán),想要得一切都會自己送上門。
他無數(shù)次怒斥上天不公,為什么有的人生來富貴,有的人卻連活著都是個問題。
他慢慢長大,也漸漸懂得將所有情緒掩藏在看似開朗得外表之下,他恭維勢力,低頭哈腰,日復(fù)一日在臭水溝里掙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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