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包繼續(xù)環(huán)顧四周,他在仔細的分析這人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家里的遍布十分的整齊,可能還有一個人在一起生活,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也很有可能是他的老婆。
過了一會兒,這色空從樓上慢慢的牽下來了一個看起來并不算大的孩子,年齡最多也就九歲,長得極其的可愛,肥嘟嘟的臉上掛著幾顆雀斑看起來極其的乖巧。
“快叫叔叔。”色空對著后面的女兒說道,而他的女兒卻躲在了他的后面冒出一個頭來看龍空和老包。
“不好意思哈,自己孩子有些怕人?!鄙蛰p輕的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你去那邊坐著陪叔叔他們?!闭f完就從抽屜下面拿出了茶杯。
“喝茶么?”色空問,老包和龍空同時點了點頭,他們從大老遠跑到這邊來,喉嚨早就開始冒煙了,這還得怪龍空走之前忘記將巡捕署的水瓶帶過來了,這一路上他們甚至連半個便利店都沒有看見。
“我們就是想詢問一下關于這個人的事情?!崩习鼜淖约旱目诖锬贸鲆粡堈掌f到了色空的手上,色空將泡茶的手空閑了下來然后用紙巾擦干后將照片接了過來。
他輕輕地抬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眼前的照片,他認識這個人,而且特別的熟悉:“石海么?”色空又再看了幾眼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應該就是石海了,你想問什么?我們從一年前開始就斷開聯(lián)系了。”說完就繼續(xù)拿起茶壺開始搗鼓起了茶葉。
“其實也沒有什么比較重大的事情,就是我想問一下距離你最后一次見到他已經(jīng)過去多久了?”老包將雙腿張開,然后整個身子下傾的看著前面的色空問道,色空手里抓著熱水壺腦袋向上仰,做思考的模樣:“好像是一月份的時候,我曾經(jīng)在海豹鎮(zhèn)看見了他。”等他說完之后熱水壺就開始咕咕咕的響了起來,看來是水已經(jīng)燒好了。
他用剛煮好的熱水開始沖泡龍空等人的杯子嘴里還念叨著:“這一泡水是不能給人喝的,不然對別人就是大不敬?!彼麑⒉璞扒昂蠛蟮淖屑毜那謇砹艘环艑⒉杷沽诉M去:“這個石海不是什么好人,你們要注意一點啊?!彼鋈焕洳欢〉奶痤^來對著老包說道。
老包被他的這一番話給嚇到了,難不成真的和我想的一樣?老包心想。龍空則是在一旁思考著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老包拿起剛剛沖泡好的茶發(fā)問道:“你的意思是?”這次茶杯里的茶水剛好到了三分之二剛好能夠拿穩(wěn)??磥磉@石海對老包還是十分尊重的,但是為什么呢?老包不明白。
“為什么這么說?”老包的心臟開始砰砰跳,他在猜測究這事情是不是像的想的那樣,而這色空則是靜靜地喝了口茶緊接著對著老包說:“這人很極端,我甚至覺得他就是一個瘋子!”他的語氣開始變得不再平靜,聽起來反而有那么一些的憤怒。
“你詳細說,我在聽?!闭f完老包一口氣喝完了剛剛遞過來的茶,色空又將老包的茶水給上滿了,一旁的龍空聽的那叫一個一頭霧水,之前是老包對這個事情完全不了解,現(xiàn)在反過來了,龍空一點都不知道,反倒是老包更加的清楚這件事情了。
色空頓了頓緊接著對著他的女兒說道:“乖女女,你先上去,爸爸處理點事情好么?”而他的女兒也十分聽話,立馬就走上樓去。而老包也沒有多問,他知道這些事情肯定是不能被他的女兒聽到的。
在去年左右,色空處于同門師兄弟的情義,曾經(jīng)來探訪過石海,而石海還是和之前一樣,瘋瘋癲癲的,之前在弓箭社團的時候石海還算正常,起碼學習能力超級強,也能和人正常的進行對話,身上也十分的整潔,但是自從離開了社團之后就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色空也是聽到了羅升的消息才專程去拜訪他的,那天天氣還不錯,所以色空帶著自己的女兒一起過去了,雖然路途遙遠,但是他并不介意這些事情,他太想念自己的師兄弟們了,但是除了石海之外他壓根就聯(lián)系不到其他的師兄弟們,甚至連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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