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家伙的笑容就好像舊時代的殺人小丑一樣,冷酷且沒有感情。見對方如此色空也沒有多說什么,既然沒有特定的計劃,那他就將這尸塊,哦不是骨頭塊隨便找個隱蔽的地方丟棄掉便是了。
石海時不時的抬起自己的手腕看手表,眼睛時不時的瞪大然后收縮。感覺他十分著急的模樣,但是他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的模樣且讓人感覺不到他的焦急,只是這奇怪的眼睛運動頻率讓人覺得有點迷惑甚至有點害怕。
忽然間響起了滴滴答答的聲音,聽起來就如同許多人拿著的那種紅色的小鞭炮在你們外炸一般。但是又稍微好上那么一點。
色空聽到這聲音趕忙起身打開了窗簾,原來這外面是下雨了,而且下的十分的大,剛剛還干燥無比的地面此刻早已經(jīng)濕潤無比了,甚至已經(jīng)到了那種沒有多少干燥的地方可以下腳的程度了。
“天助我也!”石海忽然大笑,只見他輕輕地抬起自己的兩只手然后自顧自的開始鼓掌了起來,下雨天是最適合拋尸的時候。雨天人的視線極其的模糊,能被發(fā)現(xiàn)都是一種奇觀了,而且拋尸的地點是河流,照現(xiàn)在的下雨大小程度來看,很有可能會發(fā)大水,這樣子的話被丟棄的東西就更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
色空倒是有點小小的擔心,因為他的女兒色離平生最害怕的就是打雷和下雨。每每到這種打雷下雨的天氣他都會上去安慰她就算自己不安慰她,也會有自己的妻子來安慰她,現(xiàn)在妻子已經(jīng)沒了,只有他能夠安慰色離了。
色空閉上眼睛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聽,他打算聽到了色離的哭聲自己再上去安慰她,但是這次她聽了許久都沒有聽到色離的聲音。這次她的女兒似乎是不害怕了的模樣。他覺得有些奇怪,這次的打雷下雨應(yīng)該比平常更加的嚇人才對啊,畢竟自己妻子的尸體還在室內(nèi)呢。
這家伙該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色空心想,只見他趕忙起身隨意地抖動了一下衣服就往樓上沖,只見這剛一踏上樓梯。外面就開始轟隆隆了起來,這房間雖然打開了燈管但還是比沒有下雨之前黑暗了許多。
色空摸黑沖上了二樓,除了一樓燈光帶來的一點點殘留的光線以外。二樓沒有任何的一絲絲光亮,色空慢慢的靠近著色離的房間,在房間之外的他隱隱約約能聽見講話的聲音,只是這語氣怎么聽也不像是他的女兒色離的聲音。反倒是更像自己已經(jīng)被殺死的妻子的聲音。
色空不敢開門只是在外面躊躇著,他在門外打轉(zhuǎn)著。腳步極其的輕,甚至連喘息的聲音他都不敢發(fā)出多大來,他還在偷聽這聲音,只是這聲音無論怎么聽都聽不明白是在講什么。聽起來既不是普通話也不像是這邊的方言。這種說話的感覺就好像是色空睡夢中的那種感覺。
色空一邊打轉(zhuǎn)一邊將手攥成拳頭錘擊著自己的胸膛,他實在是太害怕了。昨天晚上那個可怕的夢境到現(xiàn)在還讓他“意猶未盡”呢,怎料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算了,該死還是得死我命本由天。色空想,他打算給自己壯壯膽,心里開始重復起了那些老土且歡快的音樂起來。他開始將手探向了門把手緊接著一把打開。
開門的一瞬間里面的說話聲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剩下的就只有女兒平緩的呼吸聲。色空打開燈,看見女兒平穩(wěn)的躺在床上,這才放下心來,看來這女二是逐漸不再害怕這些東西?;蛟S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父母吵架自己的女兒色離才開始逐漸長大的,色空又莫名其妙的開始自責了起來。
但是這時色離卻突然坐了起來,然后閉著眼睛大喊了一句:“媽媽別走!”這句話一出口色空瞬間全身冰涼。渾身的汗毛甚至都在此刻一起立了起來,一種可怕的感覺瞬間的占據(jù)了他的整個身體。他的背后開始發(fā)涼了起來,一種頭發(fā)絲在他脖頸上飄過癢絲絲的感覺開始蔓延了開來。色空不敢回頭,只是僵硬在了原地,心想可能是自己的妻子回來復仇了吧,現(xiàn)在殺了他也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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