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音望著門外陰影里的謝鳴,勉強振了振精神——經(jīng)歷過今日的一切,從心理到身體,她都已經(jīng)太過疲倦了。
她不可能不見謝鳴,謝鳴是昭王的心腹副將,是昭王最親近的人之一。雖說如今的境地都是暴徒作致,但沈婳音沒辦法把自己撇清。
昭王府里,只有謝鳴親眼看見了“她”是如何“迫害”他家殿下的。她能從謝鳴黝黑的臉上讀出努力克制的疑惑和憤恨。
“謝大哥?!鄙驄O音來到門外,頷首一禮,“方才我已將殿下的情況說完了,傷勢較重,但不致命,最大的顧慮和變數(shù)是玉人花。”
“阿音姑娘就沒有其他要解釋的話嗎?”
謝鳴的左手攥緊了刀柄。
與其說楚歡是被沈婳音等人帶回來的,不如說沈婳音是被楚歡帶回來的。謝鳴能容忍沈婳音沒事人一樣回到王府,還由著她一人救治楚歡,已算奇忠無比,但凡換了另一個部下都不可能做得到。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遵循了“阿音不是刺客”和“都出去,聽阿音安排”的命令,再沒有什么命令不許他盤問沈婳音了。
沈婳音垂眼避開他的眈眈注視,“謝大哥,這里面有些誤會……”
“誤會?”
氣流驟然涌動,沈婳音還沒來得及看到謝鳴要做什么,就覺手臂被一股大力擰動,膝蓋一軟,人已經(jīng)跪倒在地,整條左臂登時麻木,肩骨處的關節(jié)詭異地扭痛,酸澀的錯位感順著骨縫往皮肉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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