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發(fā)時,在決定是否要全體出動這個問題上,出現(xiàn)了摩擦,結果差點內(nèi)訌,亂成一團。空氣中充滿了雨后的潮濕味道,還有嗡嗡振翅的昆蟲,由于電話那頭的鎖鏈手制定的規(guī)則,除了派克諾坦,其他人都得留守。
所以那個十五歲的小孩低著頭蹲在那干什么呢?
仔細一看,石臺階上放置了一只冒著熱氣的鐵壺,是小滴用來燒水泡果汁飲料的。而黑發(fā)的少年正抱著膝蓋望著在石頭與泥土縫隙間蠕動的小動物。
原來是將熱水灌進巢穴后漂浮出來的密密麻麻的螞蟻,是短發(fā)女生拎著壺澆在蟻穴后從熱水掙扎出來的無計其數(shù)的螞蟻——亂哄哄的環(huán)境中,兩個并排蹲著的十幾歲孩子在默默用開水燙螞蟻玩……
意識到這一點后,眾人爭論的聲音詭異地逐漸消失,最后紛紛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們。
“小滴?你怎么和鎖鏈手的朋友呆在一塊?!”
聞言,本來把剪短發(fā)型的腦袋埋在雙膝間的少女抬起直勾勾的眼睛,奇怪地瞥了芬克斯一下:“我不能坐在這里嗎?”
“不是,那家伙認識鎖鏈手——”
“我知道,可是現(xiàn)在沒辦法殺他對吧?!鄙倥硭斎坏乇3种姘c臉,平靜開口,“因為還有人質(zhì)的價值,從他身上也問不出重要的信息。等團長回來,我們就可以去追捕他們,團長不是在他身上用了定位距離的念嗎?那么不管他到哪里都可以被我們找到,早晚都要殺,所以現(xiàn)在著急也沒用?!?br>
這稀奇古怪的邏輯把眾人繞得懵逼了好幾秒。
再看看這兩個人,一左一右蹲著燙螞蟻,掛著同款面癱表情,看起來居然還挺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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