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今日并沒有白衣如雪,而是搭了一身水墨衣,頭戴一片氈巾的,風(fēng)流韻致,打扮的像個詩人才子,但一如既往的衣袂飄飄,身影清冷,仿佛與天地相融,縫入蒼穹。他的臉上依然掛著標(biāo)志性的不羈笑容,朗潤又疏離。
“好久不見,丫頭。還是那么慫嗎?”飛廉微微挑眉,玩味的望著我。
我眉頭一蹙,這家伙總是一語中的,他是郎中,又不是算命的。
不過也難怪,我的慫是有目共睹吧?
見我內(nèi)心戲足,飛廉輕輕一笑,“不管什么時候見你,你都是那么……慫的可愛?!?br>
我眉頭皺的更緊了,不知道他這話真的是在夸我,還是在貶我。
“死郎中,你沒見旁邊站著個大活人呢?”帝南述不悅道。
飛廉冷笑一聲,“你確定是大活人?”
“你!”帝南述語塞。
“別著急,先給你媳婦看病,等下輪到你這張面癱臉?!憋w廉把狹長的眸子彎成了個月牙型。
我有點不敢看帝南述的臉,只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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