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南述大晚上從東南方化號場跑到我的寢室,就是為了訓(xùn)斥我一頓,順便告訴我,寢室的四個(gè)床位已經(jīng)全被他給承包了,還說什么化號期間是禁欲的。“神祇不都是禁欲的嗎?”我回嗆了他一句。
帝南述一鼓作氣,居然大腿又搭上來,整個(gè)身體也順勢貼了過來,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緊密的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跟他們不一樣?!?br>
衣料很薄,都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沉重的呼吸間,我能感覺得到帝南述身上健美的肌肉。
他的小腹火熱的貼在我的腰上,手臂交叉扣在我的肩膀上,隔著輕薄的睡衣,我覺得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我身體的輪廓吧?
“有什么不一樣的?”我嗓音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開始變得有些沙啞。
空氣里曖昧的氣息很重,微粗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上,帶著絲絲的涼意,隨著我不安的輕輕顫抖,帝南述的嘴唇突然淡淡的擦過我的脖子。
這感覺好似一股電流突然涌過,讓我渾身一陣戰(zhàn)栗。
“我是有妻子的神祇……”他呢喃著。
被他這么一通打擾,我真是困意全無。
他不是禁欲期嗎?我心上一計(jì),誰讓他每次都讓我難受的,今天我也要他難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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