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會(huì)道歉了嗎？

        葉凡的話語，緩慢而淡然，并不冰冷。

        但是，聽在徐有麗的耳朵里，卻像是傳自地底一般冰冷，令她整人渾身一緊，如三伏天墜入冰窟一般。

        顫抖！

        無法休止的顫抖！

        她眼神里盛滿恐懼，不敢直視葉凡的眼睛，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

        “對(duì)，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

        似是被嚇丟了魂，無意識(shí)地說出來的一樣。

        她的那些同學(xué)，看著她此刻如落水狗一般的姿態(tài)，沒有人心生憐憫，更不敢替她開口求情。

        余靜書冷然哼了一聲，沒有多做回應(yīng)。

        徐有麗以為她算是原諒自己了，便是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葉凡，“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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