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這是第一次開始正視顧啟云。
在顧軒的印象里,顧啟云一直都是個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的孩童,平日里總是躲在顧老夫人身后,唯唯諾諾,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不成大器。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不曾把顧啟云當做什么要忌憚的人來看,這些年他在外頭游學,算起來也得三年多沒見到顧啟云了。
難不成人的變化會有如此大嗎?
“看來啟云是長大了。”顧軒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隨后淡淡得說道:“說到底,兄長這次來找你也只是希望你能勸勸祖母,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如此生分,平白讓外人看了笑話?”
“兄長此言差矣,像祖母這樣被父親氣到斷絕關系,甚至皇上都知道懲治了父親,你覺得這是祖母的錯嗎?”顧啟云看著顧軒,十分坦然得問道:“兄長總不能因為父親拿銀子養(yǎng)著你,便是非不分,兄長說是不是?”
“你既然還認父親,又何必說這樣陰陽怪氣的話呢?”顧軒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意有所指得問道:“說到底,父親也養(yǎng)了你那么大,人若是不知感恩,跟畜生有何區(qū)別?”
“是??!兄長所言甚是?!绷铑欆帥]有想到的是,顧啟云竟然還附和他的話,結(jié)果下一刻就因為顧啟云的話直接變了臉色。
“若是我沒有記錯,當初父親外調(diào),顧夫人那個時候擔心父親有外心,所以特地跟著一同去赴任,年幼的兄長幾乎是祖母一手帶大?!鳖欆幚渎晢柕溃骸叭缃裥珠L不站在祖母這邊,反倒是替父親處處指責祖母,甚至從那一日便從未上門看過祖母,這就是兄長所謂的感恩么?”
“你!”顧軒咬了咬后牙槽,半晌才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了顧啟云一番說道:“倒是我大意了,現(xiàn)如今狼崽子長大了,還學會了跟我齜牙了?”
“早就說,顧大少爺何必跟我在這里演什么兄弟情深?”顧啟云聽到顧軒這番話,不禁笑了起來,毫不在意得說道:“當初我既然跟著祖母離開,那就不打算在跟顧家有任何牽扯,最關鍵的是,你母親當初害了我的母親,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對你講什么兄弟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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