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可是我還沒有得逞?。 ?br>
薛麗麗道,“不是那句,是、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不錯,你就算是死了,也還是值得的。都做護花使者了。和風流只差那么一點兒?!?br>
我道,“要是真風流而死,那才叫不冤。我這不是做了冤死鬼嗎?真特么見鬼了。這假丈夫,我不當了!”
薛麗麗道,“不會吧?你可是男人,一個言而有信的男人,怎么能說不當就不當了呢?那不是你的風格啊?”
我道,“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那我現(xiàn)該怎么辦?”
薛麗麗道,“我?guī)湍阏f說他們唄?!?br>
我道,“那你說吧,我還得下去看一下。”
薛麗麗道,“看什么?。俊?br>
我道,“下面那倆家伙叫人了,王浩然一個人在下面,我怕他應付不過來?!?br>
薛麗麗道,“這樣啊,你怎么不早說?”
胡佳佳道,“你們嘀咕什么呢?過來喝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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