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和那個刑偵科的李隊長談了半天,可是人家不買賬,說是有冤情就到法院去上訴,這讓他差點兒氣炸了肺,再怎么說,他也是一方父母官嘛,雖然不是他們的直接領導,擔算起輩分來,至少也要大他很多級。
他把本想把州長搬出來的,可是這樣似乎有點兒狗仗人勢,而且人家一句我問在執(zhí)行公務就可以推脫,所以一想還是算了,反正自己已經盡了力,以后要是州長怪罪下來,自己也好推脫,說他一個小鎮(zhèn)長,和人家都吵了一架,可是還是沒辦法,已經盡力了。
但是,他現在必須要做一件事,就是馬上上上級報告劉林的事,一是把球踢過去,推脫責任。二十是要向上級表功,說自己已經盡力了。這最后一點才是最關鍵的一點,其實救劉林能否救出來是是小事,關鍵的就是他王明已經把上級交代的事情扎扎實實的辦了,至于辦沒辦成,那是能力問題。不辦,呢可就是態(tài)度了問題了。他王明可不是那種傻不拉幾的混混,再怎么說,也在官場呆了十來年,算是久經沙場了。這些道理他懂。要不然他怎么會在一個所長面前失態(tài),表現得那么激動。官場的每一個人,每一次表演,都是有目的,絕不是真心實意。王明的目的就是要葉冰知道,到時好為他作證,為了救劉林,他已經做了所有的一切。
看著劉林上了警車,王明輕輕舒了一口氣,馬上回到辦公室,給縣委辦公室撥了一個電話。接電話的是辦公室主任謝天畫。
王明把劉林剛才的事向謝天畫說了一遍,特別將自己去審問劉林,并做下筆記,和李隊長交談等都詳細介紹,還特別說明有葉所長在場,可以作證。
謝天畫說王鎮(zhèn)長辛苦了,我會把整件事情的經過都轉告縣高官。雖然謝天畫是辦公室主任但是算起來級別還沒有王明這個正科級高,不過人家是專門縣委的事情的,以前還是縣長的秘書,可以說是通向縣高官的一根橋梁。位置十分關鍵。所以無論是下面的各個鎮(zhèn),還是上面的某個局,都的給他三分面子,見到他不說向對縣長書記一般,但是也差不多。
掛了電話,謝天畫覺得這件事情非常重要,立刻上大到二樓的書記辦公室去,將這件事情的始末報告了。
縣高官周揚是這個縣的一把手,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分量,但是,張百元這個副縣長一直以來都以老資格自居,從來不把他這個縣高官放在眼里。當然,張百元這個做,肯定是背后有一顆很大的樹為他遮陰,他才敢這么囂張。暗中調查了一下,原來是省里的某個高官。
不過自己也不差,靠的是省委的一個副書記。這樣算起來,自己還是比他要強些。不過,制服不了這頭犟牛,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
現在聽說張飛華居然因為一個女人,誣陷了副州長的一個親戚——他們一致認為,劉林可能是李銘刻的親戚,要不然他怎么會那么關心他呢。出事以后,馬上就要找這個人了。
周揚略一思量,覺得這正好是一個拉攏自己集團的好機會。而且人家是副州長,在怎么說也比自己職位高,而且背后呢,肯定有一顆不容小覷的大樹,有可能比自己靠的那顆大樹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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