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陳然充滿惡感。
但他終究是穆蒹葭的父親,陳然也不能對他如何。
繼而,他看向穆蒹葭,看向那個從始至終極為淡然,毫無懼色的女子。
“對不起,我來晚了?!标惾磺敢獾?。
“不晚,一點都不晚?!蹦螺筝巛p聲道,臉上笑顏如花。
這一刻的她,終于知道被人保護是怎樣的感受。
人生若只如初見。
這一刻對于她來說,陳然就是她的初見。
這一刻,一生從未流淚的她淚流滿面。
這,已經是陳然第二次救她。
“即使緣淺,我也要深情以待。”她低語,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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