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墨,也是霸道,難道不知道妖凰的恐怖么?以他新晉少尊的實(shí)力,根本不可能是妖凰的對手。”
眾人討論著,對于陳然沒有輕視,但卻都覺得不是妖凰的對手。
“你不知道,如此囂張會(huì)死的很慘么?”妖凰冷笑。
“我只知道,敢惹我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在前往死亡的路上?!标惾焕淠馈?br>
“那么,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妖凰挑釁。
“憑什么?”陳然冷笑一聲,充滿鄙夷。
他如今不懼妖凰,但想殺他卻還很難做到。而對于殺不死的敵人,若不是有深仇大恨,陳然從來懶得動(dòng)手。
面對妖凰,他懶得費(fèi)力氣,決定以后能殺了他時(shí),再動(dòng)手。
妖凰一滯,隨即憤怒道:“你不是很囂張么,難道你怕了?”
“白癡?!标惾灰荒槺梢模R了聲就是向遠(yuǎn)處走去。
“站??!”妖凰怒了,但陳然的身影,卻是剎那消失,完全理都不理妖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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