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著臉,極速朝極冥鳥離開的方向沖去。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極冥鳥生而聰慧,很喜歡捉弄人?!睏钏睾鋈婚_口。
“你不早說?!标惾荒樣趾诹讼?。
“你沒問。”楊素回答。
“……”陳然嘴角抽搐。
他覺得楊素定然也笑了。
“你是不是也笑了?”陳然咬著牙問。
“……”楊素沉默了一會兒,硬邦邦道:“沒有?!?br>
陳然的臉卻是徹底黑了下來。
你沒笑,你沉默個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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