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衛(wèi)母激動成那樣,就差把‘賤人就是矯情’罵出來了。舒沉婉跟她之間實在沒什么好說的,干脆以沉默相對。
舒媽媽卻被不知好歹的舒沉婉氣得心口劇烈起伏,拿出一個洗衣板朝地上用力扔下去,厲聲喝道:“你給我跪下!”
搓衣板早就已經(jīng)淘汰不用,可舒媽媽一直留著,為的是讓舒沉婉犯了錯就跪。
舒沉婉倔強地梗著脖子,“媽,我又沒有做錯事!”
舒媽媽都快被氣瘋了,拉扯舒沉婉把她按到地上:“你跪不跪?”
衛(wèi)東尋趕緊去勸阻,衛(wèi)母時不時說幾句風涼話,火上添油……
四表姨在一旁看戲看夠了,就站出來當和事佬,“哎呀,人家小兩口子久了不見有些生疏也是常理。我們這些長輩就不要杵在一旁湊熱鬧了,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到邊上說話去?!比缓笥謮旱吐晞裾f舒媽媽:“怡清,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是要面子的。你這樣當眾讓小婉丟臉,逆反心理只會更厲害,她能聽你的嗎?”
舒媽媽想想是這個理,加上前陣子流產(chǎn)的事情,沉婉大抵對她還有怨念,于是壓下火氣說:“東尋,你帶沉婉到陽臺去?”之后又瞪向女兒,“有什么話都好好說,東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態(tài)度好點。”
舒沉婉不想跟媽媽起沖突,也覺得有些惡心事在長輩面前攤開來說確實不合適,就跟著衛(wèi)東尋走到了陽臺上。
陽臺上很冷,寒風嗖嗖,但冷不過舒沉婉眼底的厭惡。
衛(wèi)東尋看著舒沉婉,目光癡戀纏綿。仿佛眼前的女人仍然是屬于他的,只不過是暫時被人搶走的貨物而已,他早晚能搶回來。
舒沉婉被看得煩躁不已,只想快點把話說完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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