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柔真是恨不能上去撕了那曹夫人的嘴。
可是,若按禮數(shù),她確實是要向莊溪月行禮的。
想到往后她每見到她都得跪著跟她說話,孟玉柔便想當即死過去。
看她臉都漲青了,莊溪月倒是善解人意,笑道:“無妨,我與玉柔是多年的好姐妹,等正式大婚了再行禮數(shù)也不遲,玉柔你說對不對?”
她越是表現(xiàn)的大度優(yōu)雅,聽在孟玉柔耳里,便越是刺耳。
然而,孟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今非昔比,莊溪月可以大度慷慨,她卻不能落人口實。
孟玉柔衣袖下的手死死地掐進了掌心,臉上卻是親切的笑道:“便是親姐妹,也越不過禮數(shù)。雖然姐妹相稱更親切些,但是該受的禮你還是得受的。太子妃娘娘,恭喜了。”
莊溪月臉上一紅,卻也笑著承了她的禮。
“哼,她以為她是誰呀,以往仗著太子幾分青睞,便真把自己當太子妃了,誰也不放在眼里,現(xiàn)在被打臉了吧?”
“可不是,瞧瞧人家莊小姐的氣度,再看看她,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呢。”
離開莊府很遠很遠,那些低聲議論依舊久久徘徊在孟玉柔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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