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深想,她匆匆系好上衣,悄聲開門追了出去。
夜幕如水,四周一片寧靜,就連下人也瞧不見一個(gè)。
這并不奇怪,她住的廂房原就偏僻,至于孟家派給她的那兩個(gè)丫環(huán),早就不知道窩哪兒偷懶去了。
如果真是孟何氏母女派人監(jiān)視她,這會應(yīng)該會去通風(fēng)報(bào)信,孟如一略一斟酌,便摸向孟玉柔所住的浣玉居。
浣玉居四周翠竹掩映,很是清幽,倒是方便了她潛近。
屋內(nèi)亮著燈火,孟如一潛到了窗戶下,附耳上去。
“您大可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這次絕不會再出什么差尺了。只是可惜的很,今天本可以借爹爹的手除了那小jian人的?!泵嫌袢岬穆曇舯錈o情,與她白天時(shí)的溫婉善良判若兩人。
“哼,說到這個(gè)就來氣,都這么多年了,他竟然對這小jian人還這么憐惜。”另一道聲音毫不掩飾自己的怨恨,竟是孟何氏。
很顯然,屋里兩人口中談?wù)摰摹靶ian人”正是她。
孟如一只覺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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