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輕聲諷笑道:“所以呢?你也聽崔尚書說了,適合聯(lián)姻的只有她們倆,總不至于將八歲的常平公主嫁過去吧?”
孟如一惱恨的瞪了他一眼,她就不信,以他的睿智,會不懂她的意思。
寧安公主聯(lián)姻的事除了她本人還心存不甘外,明眼人都知道這已是鐵板訂釘,如今她既然已經(jīng)求到跟前來了,全了她這份心意又如何?
且不說皇帝對這個女兒感情如何,那也是縱著她一直未嫁,至少明面上,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公主是在單戀他,等著她的。
現(xiàn)在他去求情,于寧安公主來說,是一份安慰,于皇帝這個作父親的來說,何嘗不是如此?
他固然位高權(quán)重,可以對皇帝的女兒也照拒不誤,但對此皇帝心里未必就痛快。
他大可以處理得圓滑一些,給皇帝長幾分面子。世人說道起來,國師大人也是重情之人,雖然不思男女之情,但對愛慕他多年的寧安公主也算是盡了一分呵護(hù)之意。
她不信,這些道理和利害他會想不到,卻不知他為何堅持要做得如此決絕。
對她的瞪視,云霄視若不見,對車外的人道:“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公主經(jīng)此之后若能悟得一些道理,或許可以讓你在浮圖國過得富足安定一些。”
這一刻,寧安公主終于是萬念俱灰,心碎欲裂。
“歸海,走吧?!痹葡隼渎暦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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