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悲慟的事莫過于老年喪子,樊鶴年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叱咤風云一輩子,如今落得個四處逃亡不說,唯一的血脈也即將斷絕。
他的那些屬下們也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盡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生怕淪為他盛怒之下的炮灰。
整個商船都陷入了一種低氣壓中。
樊鶴年內心經(jīng)歷了怎樣的折磨糾葛沒有人知道,只是在半個時辰之后,他敲響了孟如一所在的艙門。
“你確定,取完一個腎,我還能活?”樊鶴年直接了當?shù)膯枴?br>
聽這意思,他竟是想通了要救他兒子了?孟如一頗有些意外,卻并未流露出來,道:“只要你本身身體沒問題,便不會有什么大礙?!?br>
樊鶴年聽她這么一說,一咬牙,道:“那就來吧?!?br>
孟如一沒有想到他為了自已的兒子還真的義無反顧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虎毒不食子。
既然他愿意犧牲自我,孟如一自然不反對,自袖袋中拿出兩支早已備好的針管。
豈料,樊鶴年一看到針管,本能的退了一步,戒備道:“你這是做什么?”
“我需要在你們身體各抽一管血做化驗比對?!泵先缫唤忉屩?,看他反應這么大,突然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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