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聲芳垂耳專心診脈,裝作什么也沒聽見。之所以如此不就是因為他也看出來了一兩分門道。
萬歲爺?shù)竭@里不過兩月,望京中送的信是一封接著一封,有時甚至連著三天都會寫信送進(jìn)京中。
最要命的是,這雪花片一般的信件收信的都是同一個人——當(dāng)朝五公主。
這簡直b對待后g0ng那些受寵的后妃還要上心了。
李德全倒因為察覺的時間久一些,這會也敢說上一兩句:“可不嘛,奴才想肯定是五公主在g0ng里日夜為您憂心呢?!?br>
康熙看似淡淡的,語氣中還是被這個多年的老仆察覺到了一絲深藏的愉悅。
“你這個老狐貍,還挺會能掐會算。那你不如算算這雨勢什么時候會變小呀?”
“哎喲,”滿臉褶子的老仆人“嘿嘿”一笑道:“萬歲爺,您這不是為難奴才嗎?奴才哪里有那等通天的本事。奴才這么說,不過是基于五公主極其在乎您,孝順您的那么一點點了解罷了?!?br>
“行了,別貧嘴了。”他眼神略有放松:“劉聲芳,朕的身T如何?”
劉聲芳起身:“回萬歲爺,您龍T康健,只是冷風(fēng)撲了熱身子,待奴才給您開一副驅(qū)寒的湯藥喝下就沒事了。”
李德全引著劉聲芳下去開方子,康熙正準(zhǔn)備繼續(xù)看奏報時又有下人來稟四阿哥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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