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了入夜,白染特地讓離風挑了烏青的袍子披在身上,仔細辨著路往寒潭邊去了。
月光如水,流到心上。
把玩著那枚溫熱的白玉珠,白衣的少年微微閉上眼。
這女孩兒好像,好像一位故人。七千年了,他沒說過幾句話,他其實也有一肚子的話,從前是只說給自己聽,后來好容易想說給另一個人聽,回首間,她卻如風似沙,消失在時間的滾滾長河中。
在那之后啊,他忍不住常常去幻想一件事兒,若是還有一面的機緣,他要把自己都說給她聽。
他會告訴她,我叫無塵,是天帝的第七子。
至于我娘是誰,他們不大愿意告訴我。
我娘隕落的很早,早到我還未記事,只有記憶里模糊的一張臉,毫無血色,雞皮鶴發(fā)。
大約我娘是個極丑的人,才遭了父帝的厭棄,可他們都恨我,說我和我娘生的一般妖孽,我真想看看我娘妖孽時是個什么樣,也不明白為什么會落得這般地步。
后來,我有了自己的宮苑,有一個侍奉的仙娥喚未歡,未歡是子卿天女身邊的人,子卿娘娘也是為數(shù)不多肯照顧我一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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